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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6荤笑话一则
有位穷书生发奋读书,就在自己的房门前写下对联以自励,上联是:“睡草屋闭户演字”,下联是:“卧脚塌弄笛声腾”,横批:“甘从天命”。有一天,一个河南人路过此地,见到这副对联就心生好奇,用他的家乡话大声地念了起来:“谁操我屁股眼子”,“我叫他弄得生疼”……呦,还有横批!不过这次他给念反了:“明天重干!” -
2007-12-21发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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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7手里的潘多拉盒子
一本杂志的背面,我写过一首诗:
数岁春秋刻孽缘,瞬息荏苒渗冬寒;
一朝翠日破浊雾,风啼水鸣倚冢峦。
盛世旷达,如午夜最后的一场烟花,开始时总是那样绚烂和激动人心,最后却不免开到寂寥,开到所有观赏者心有戚戚,所有最灿烂的樱花树的根部都埋葬着无名尸体,所有最华美的幕布背后,总有黯然离场的,谓叹的灵魂。
圣诞快到了代表一年将至,所有发生的,也许会跟着月历一起被摘掉吧。
前天下午,通弟突然回家来,我正坐在电脑前看《超人前传》,那时候的超人也还在念高中,大致年龄和通相当。说实话我很惊讶,这是他搬回自己家后首次登陆军休所,在我意识里,他的性格会带着他继续走进我曾经走过的密林。他定在我身后,说曾经很烦我的叨念,但离开后反而很想我,感觉奇怪。我看看他,笑了笑,说这很正常。他说的很浅,但让我似乎看到了我就是他,而我自己就是我妈,还有谁比我更能理解通的感觉呢,那一刻,我是欣慰的。孩子,你要去体会的未知数,何至于此。
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期,我和通的交流略带小心翼翼,但似乎更加坦荡,拜距离所赐。他说只是回来看看,并同意在老人家吃饭,我看着他在我电脑上玩平衡球的最后一关,GOD,还是那么笨。我什么都没说,没有问他的成绩,没有问他的考试,没有问他的恋爱,没有问他被没收的手机,有些东西,哪怕再亲近,也不是非去关心不可,我想,我也得尝试做个最普遍意义上的哥哥……他真的大了,真的,弟弟就是一面哥哥的镜子。我俩在台球室,这小子技术提高了不少,据他自己的官方说法,是由于最近的立体几何成绩有提高。还记得上次写到我们一起打球,是在我《青春的祭奠》那篇里,一年半的时间。
有愚者说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世间万物里最不可以去细加推敲的,“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我们不可以以血缘为由去顶代人毕竟是个个体的现实,两滴血比两滴水更难完全融合。想通畅,有时候就要把炽热的红色先漂掉。他看着我的目光,里面有期待,有亲近的欲望,比起我们一起睡一张床的时期,更加淡然,更加温暖。还在意什么呢,能轻松成长最重要。吃过姥姥煮的鸡蛋面后,他一步步挪向门口,回头说爷爷奶奶再见,哥再见,这对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始终不敢抬头看他,手漫无目的地收拾碗筷,跟他说,有事给我电话,他应下,关上了门。
《超人前传》里,一帮接近三十的人演示一帮高中生的清醇思绪,有点牵强,好在Lex总是那个身在其外时刻提醒现实残酷的角色。故事里充满了每个人不可示众的秘密,这些秘密连锁带起了整个故事,人性的好奇与探究欲望又引发了所有的恩怨。但就像年轻的Lex所说,宙斯曾经给了潘多拉一个盒子,并告诉他万不可打开,但潘多拉没有抵住诱惑,打开并引发了颠覆一切的灾难。很多的秘密,流放出它该呆的地方,便不再是平静的。真正明白这个道理的人,还会放纵好奇吗? -
2007-12-13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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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1随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