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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说我活得洒脱
2009-04-25
橙子把车停在我楼下 我俩坐在车里抽烟
依然是我话比他多一些 因为他想不明白自己了
不论我怎么拿自己的、抑或别人的例子开涮
来引导他走向光明
他就是如同蒙上眼睛的驴子一般 踯躅原地
临走还抢走了我的《顾城的诗》。
我怀疑 他看不进去 看进去了也看不懂明天要走 这几天都在收拾衣服和零七杂八
收拾这些积攒多年的东西真是特别有趣
能重新沥滤你活过的岁月
甚至 还发现了夹在某个本子里的尹婷的一张照片
土土的 傻傻的
刚上大学的时候寄予我 照片后还有她的亲笔
我专门帮它做了个黑框 裱起来 封在一个盒子里
再次翻出它 不知将会在多少年后…
更多的是书 大部分书在你不整理书柜的时候是不会再去看的
这次 理出了一小批书 准备带到北京去。
看完就给它们放生姥姥看我收拾东西 眼神很闪烁
我明白她的欲言又止……
对不起姥姥 我必须做出选择
我那么爱好跟您顶嘴 我那么看不惯您的老气做派
但是 我那么爱您 从我懂事起 其实从未变过橙子猛的嘬了一口烟 声音甚至有了些泣调
“我多想像你一样 活得那么洒脱 那么自由。”
说实话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真他妈的想抽他!
我洒脱?自由?靠的 这是需要成本的好不好!
讲什么都是白搭 我只知道没有谁过得更好
也没有谁比谁更糟 什么土里长什么庄稼!这厮还说 你啊沛然 就应该拿上画夹,
背上相机和行囊 徒步四野 向西藏进军。
我说 然后嘞?
他说 然后不小心渴死在沙漠里了。
我 ………………唉 您自己偏偏这个年纪了才想尝一下苦楚到无病呻吟的滋味儿
那我没办法 自己绕吧 命
我反正是在犹豫中把自己逼疯了 终于做出一个选择
并不再想三念四 因为没用嘛
代价就是 良心尽丧 前程未卜 毁人不倦 劳我筋骨
为了自己所谓的快意人生 离开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橙子 你也想这样洒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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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迷失的你 灰白这一月
2009-04-13
过了一天了 才刚能承认她也已陨落的事实
孙X给我她的QQ空间 里面已经贴上了她朋友写下的布告和悼词
这个消息迅速的传播开来 所有认识她的人 都瞠目讶异
怎么看都不太像命薄之象。她总是不让身边朋友分担她的难处苦楚
只曾经是偶尔地跟我哭诉 发泄一下压着的重负
那时候她爸爸妈妈感情不好 妈妈还有严重的心脏病
但还想考大学 那么钱……
而周围的朋友 看到的都是她大方爽朗阳光的一面
昨天付慧说 尹婷从来都过得很无忧的样子(大概是这个意思)
我说 其实你不知道她有个多么封闭的心城。阿桑走了 我一笑置之 因为这个世界上逝去太多巨星
你也走了 我憋堵难泄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尹婷我的博为你灰白整个月份 这是我仅仅能做的
总以为世界就这么大 有份友谊就必会再相遇于江湖
看来天神又耍了他的孩子脾气。
大家都在问候你 自诩迷失的你 终于不必再找寻出口了亲爱的 我仅可做的 是灰白这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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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婷 走好
2009-04-12
昨天晚上和同事吃完饭 回到家已是半夜
懒懒地 看到电子邮箱里有封王靖写来的信
标题只消我看了一眼 就打了一个激灵尹婷去世了
我尽量跟自己讲 这只是个玩笑啦
但看完心里附带的新闻网址
详细的死者信息介绍 让我确认是我认识的尹婷
车祸 奥迪TT 死机带着她飙车兜风 追尾车翻
……
信里 王靖说 想了想还是应该告诉我
这是7号凌晨的事情 头部硬伤 医治无效
有那么一会儿 我的双眼几乎不能聚焦屏幕上的字符
就是那么一直张着嘴瞪着眼 不相信这能是真的
一种说不出来的憋苦 甚至远远大于难过我赶紧拿起电话找到刘京
他也被惊到 我俩互相在QQ两边沉默无语
他说“先不说了 让我缓缓”这是命 这确是命 这是我至今遇到的最难以承认的命
她的父亲去年底刚刚去世 她母亲有严重的心脏病
她一直很阳光 很懂事 感情却很崎岖
这个奥迪TT的死机并没有死 也不是什么富家公子
只是她一个熟络些的网友算了 不说了 心里有些湿凉。我也缓缓……
尹婷 你一直活得太累 现在可以歇了
只是 苦了你妈妈。 -
济沪贵之行第二站——上海
2009-03-23
从十九号过来上海 已经呆了5天时间
真的没法不承认 快乐得很
美食遍野 气候宜人 在都市里行走的感觉真的很好
明天我 就要离开 有些不舍
和李论在他租住的小房子里喝干了他爸爸寄来的威士忌
抱着大白熊般的萨摩耶 泪流不止
临走时 我俩大老爷们儿紧紧抱在一起
除了保重 没有多余的话要说
晚安 上海!
你是一位住在阁楼上的少妇
神秘 深邃 充满诱惑 但又若即若离 充斥着不确定的危险
望湘园的剁椒鱼头 一茶一座的水果茶
城隍庙的老房子 滨江路上的长腿美女
地铁的繁忙 还有警察把要饭的老头儿打得血泊满地
我都会记得清楚的
明天浦东机场 中午的飞机飞贵阳
好好睡一下先 -
再见自己
2009-03-11
憋得头痛 胸闷 骑车出去溜了一圈 仍然喘息艰难
刚和老人吵完一架 这架 不吵不行
想想回来这两年 把下半辈子能吵的架都吵了
感觉得到自己睡眠越来越不好 越来越没有欲望睡觉
逼着自己早睡 9点多就上床 辗转到头发凌乱
感觉到自己没有大快朵颐的欲望 大家说我越来越瘦
我只说我在减肥 最紧的牛仔裤也开始逛荡
总是发现腰带很松 却已经卡在最紧的扣眼儿里
我感觉到肝火特盛 嘴上不断暴皮 咽干眼燥
我一点都不饿 一点都不困 甚至最近很少在上班时睡觉
只是为了生活规律 才在饭点儿添上食物
这让同事们很是纳闷儿
我发现其实没有一个能亲近的人
除了老崔 能偶尔同坐一聊心事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忙得很累 很high 很有目的
你没有理由去占用别人的时间解除自己的烦恼
没事儿闲着的人你又不能 或者不愿意跟他们讲同事们普遍觉得我是个绝对的异类
他们要不然就出于一点好奇跟我接触
要不然就是出于心里担心或者排斥 远望观之而不亵玩焉
我尽量跟他们持平 掩盖一些事实 这很痛苦
在他们眼里 我不必干活 不必生活在领导的气势之下
不在乎这么点儿零星的工资 兜里也从来都有稀奇古怪的东西
看王小波的书 会画画 会写毛笔字 大字报
有架很好的相机 给他们拍意想不到的写真照
有大批的《三联生活周刊》带来给大家上班的时候解闷
从来都不缺好烟抽 但凡有就分了给众烟友们
自己却经常抽86年产的意大利烟斗
可以把一些冰冷的飞机零件组装成小机器人
也可以拿橡皮泥捏一个大鸡巴 按在电钻头上吓唬女同事
英语口语还不错 但就是不认真学习技术文件
种种种种……有才也好 装逼也好 怪胎也好 有趣也好
但这些都是些皮毛 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高兴的
有个小哥们看我特执着的在给宗玉刻石头
他说:啧,我发现你每天过得挺充实的夯~
我说 我不能让自己就这么废了 得找个自己甘愿做的事儿啊这个公司的人 来一波走一波 谁也没有被别人记住
我不想 我想大家可以在今后的某天怀念起我
觉得当时有我在这里 还经常都满有趣满 好玩儿的
我希望我被迫呆在这里 但是要呆的有点儿意义
再说 今后上哪找这么好的地方
给你发工资还不用你干活 却可以琢磨些自己喜欢的小东东?阿爽和宗玉、熊岛兄都给我留言
谢谢你们 其实我压根儿没那么容易沮丧
但现实是我钻在一个罅隙里 心情很低点很低点兹认为 世界压根儿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舅扔给我一句:你真是无可救药嘞
我固执了几天 心里不能接受他的这种评价
同时做出一些抉择 来尝试证明自己还是有药可救的
人嘛 不就是希望自己在乎的人能认可自己吗?
可是静下心来 跳出自我 审视这苍茫下的自己
我承认了 我确是无可救药
我不能去做任何违悖自己的事情去平复自己 去骗自己
结果只能是我把自己憋死在一个讲不清道不白的桎梏里先前很久 王婵曾告诉我 我太懦弱
我一句话也没有回驳
因为当时我觉得只是她不明白我所处的状况
所以一笑置之 我觉得时间会证明一切
何况我回望自己这些年抗争过 肩负过的所有历程
客观的讲我不认为自己懦弱
反而认为自己有种惊世骇俗的正义和勇气
放在别的任何人身上 恐不能平和渡过
可是今天 我发现也承认 我确是懦夫
我失去了改变的勇气 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勇气
我最终没有做些什么来让自己开心起来
这种计划被自己亲手泯灭的感觉让我倍感失败
我打不起精神跟任何人说话 除了吵架
现在我倍儿有精力跟任何人干架
这在心理卫生学上 应该是典型的躁郁症
那好 我任由它行 关不住的 就不要去关就像人遇到危险的时候肾上腺素会爆发出的潜力一样
我发觉父系和母系两族人的性情症状
在这么一个时刻
全面的表现出来足以让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自私 暴躁 冷血 单纯 自由自我
吵完嘴 我整个一晚上都胸闷心绷
尽管心绪已平静到底我决定月底给自己腾一个大大的空儿
出去走 走远些 什么都不顾。
因为我不能停止折腾的脚步。 -
浊泪清心
2009-02-23

从昨天起慌而不乱地准备了一下午
公务员的报名截止到昨晚零点
半夜没敢睡 看了一眼 无果
请了假 等待今早能看到滞存的审核通过结果早晨起床第一件事是开机 上网
结果还是没有通过审核
虽说我根本没期待去当公务员
但我仍是希望认真地考 并得到一个最好的成绩
我也这样答应过老妈
失落的心脏再一次被不轻不重地攥了一把平静了一会 然后告诉老人
姥爷很着急地看屏幕上的通知
这个空档 我赶紧给小舅电话汇报了一下
他苦笑了一声 说 …那就…这么算了吧
放下电话 我舒了一口气午饭 清淡得很丰盛
姥姥说 馏了一遍的饺子竟有了些过年的味道
我往嘴里接连塞了几个 却怎么都尝不出来
老人俩跟我谈之后的打算
说着说着 姥爷竟然哭出声来 泪如豆大我看着他
这个当了一辈子兵的人
从我记事起 家族几起几落 万事蹉跎
但绝未在子女面前掉过一次泪 有过一次哀叹
这个要面子要名分的老人
古稀之年却被子女们弄失了名分 累空了自尊
手里的勺子抖着 垂首捂面抽泣起来 像个孩子
嘴里嘟囔着:起码要给审核通过呵 起码给通过了呵…
为什么这个家要这么的难?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以便顶住了要发酸的鼻子
两秒钟内 条件反射般的笑了开来
我说姥爷 没事啦 正好省了家里费劲
这麽多年再咋难不都过来了嘛。。。
我告诉自己 不要再看着姥爷湿红的眼圈
但却不可抑止地强迫自己盯住了看
我要记住这双眼睛 不然 可能它们明天就将闭上
我甚至看得到 姥爷眼角残泪的浊黄
放心吧 命运还能怎样呢?姥爷擦干了眼 问出了他的疑虑
伟伟 我一直注意你 你为啥这么心宽
我低头吃饭 笑了笑 说习惯了呗
心里念着 求您别再继续问下去
您们哭的时候都不让我看到 躲到别屋
我又怎么会让你们看到我的不抗?在家里继续住下去 是种折磨
我也同样救不了他们
救了我自己 才是救了他们 -
残日
2009-02-21
中午饭前 就莫名的出一些事
先是优盘突然不能识别 竟莫名的烧了内部芯片
紧接着是键盘在输入了开机密码后就再也没了反应午饭后
姥姥穿戴整齐说 让我给她拍几张照片
说去看老妈的时候带给她
我盯着天花板嘟囔:不是很快就…?
姥姥面色紧张了一下 踯躅不言
终于还是不想再瞒我
说其实 刚过完年 就有了消息
上层研究过 鉴于罪行严重 罚款未清
只能延期不能减刑 否则群众给予的压力会更大
最早也要十·一左右 更可能的是一零年初
……
她说姥爷尽量晚些告诉我说实话 当时听完真的特镇定
这么多年似乎已经养成了种 不是谁都能有的能力
面对突发的变动 无论多大 第一反应绝对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绝不动气 绝不能在别人面前动气
我还说:嗐 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姥姥紧着的表情缓和了很多 开始说起话来
至于她说的什么 我再也没听在耳朵里
只是盯着电脑屏幕 在放《赤壁2》
子时东风乍起 火烧曹操群船 蔓延开来…我带着键盘和优盘出门去修
一路上脑子里胀得很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在路上想象自己的表情 确信应当是彷徨的
还依旧正常地去数码市场 去书店
我还好 只是觉得像得了重感冒 没有一丝力气
站在路口冲印店的门前 任凭烟吞进肺底 冲到胃里
隙着眼 觉得眼角的鱼尾纹有裂开了好几道
特别的害怕
背和腰还是很痛 觉得自己像一个老人 快要用得到拐杖我想喝酒 我想哭 可是我确实习惯了压抑住
麻木了
喝完哭完还是要走路迈步
我没有时间清理宿醉
晃晃悠悠走回家 全身摸半天储藏室门的钥匙
结果发现它一直插在锁上 安静地垂在那儿
不知为何 我再也没忍住
捂着锁就开始哭 一直…
擦干了眼 仰头把血丝控回体内 上楼
平静地进屋 激情地和姥爷探讨俄罗斯炮打中国渔船的问题
手 在裤兜里抖得厉害我什么都不想说 什么都不想感慨 什么都不想辨识 什么都不想理论
到底还要怎样呢
想起付凯过世的父亲 老付 你算幸运的明白吗You can be as mad as a mad dog at the way things went, you can swear and curse the fates, but when it comes to the end, you have to let go.
你可以像疯狗一样对周围的一切愤愤不平
你可以诅咒命运
但是等到最后一刻
你还得平静的放手而去 ——————《Benjamin Button》 -
A curious case
2009-02-20
Sometimes we're on a collision course, and we just don't know it. Whether it's by accident or by design, there's not a thing we can do about it.……But life being what it is - a series of intersecting lives and incidents, out of anyone's control。
有些时候我们就活在即将发生冲撞的轨道上
浑然不知
无论它是意外发生地还是蓄谋已久的
对此我们都无能为力……但是生活就是这么不可预测,在一系列的交错层叠的人与事中,没有谁能掌控它们









